环球之旅220天-火车游欧洲-4.我的罗马假期（四）一场意外的赌局 早上七点不到，我和吉村先生便出发前往著名的波特塞门（Porta Portese）跳蚤市场。在特米尼火车站内的地铁站，当我还正专心研究如何使用贩卖机购买地铁票时，吉村先生就消失了，原来他早已带着微笑在月台前等我了。 「你没买票吗？」我问吉村先生。 「罗马地铁站内的警察都很混，很少查票，不买没关系，在米兰可不行。」他笑着回答。 嗯，这位行为跟老实长相完全背道而驰的吉村先生再度让我心生佩服。 搭了地铁至Piramide站下车，步行约15分钟便到达。七点半不到，波特塞门（Porta Portese）斑驳的石墙后已充满了早晨的喧嚣，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摊贩，人们摩肩擦踵地穿梭期间。贩卖的商品五花八门：衣裤、鞋子、饰品、日常生活用品、食物等等，而且价格都很便宜。这里就像是台湾的夜市，不过摊贩数量之多更令人惊讶，据说此处千百摊贩绵延有数公里之长。没多久我和吉村先生便身陷人群之中。除了各式摊贩之外，专卖二手货的区域也是很值得一探。一块布往地上一铺，物品一摆便能做起生意，有古董、家具、钱币、衣物、电器用品等等，还有其它各式各样，千奇百怪的二手货。 逛着逛着，我和吉村先生在惊人的人潮中被冲散了，要寻找他简直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。我只好随性走着，心想连一声再见的话也还没说便和吉村先生分离了，实在有些可惜。 我信步走着，突然看到路边几个中年男子围成一小圈正热烈地喊着，我好奇走近一看，原来他们正在赌博。他们围着一张高脚木制小方桌，桌上铺着一块蓝色方巾，三个小杯子并排在桌上，赌的是小球在那个杯子中。当庄的是一个大块头中年男子，他先将杯子一一翻起来给大家看，将直径约一公分的小白球放在方巾中央，盖上杯子，双手快速地交错移动三个小杯。别看他个儿头大，手法倒是挺灵活，三个杯子快速移动看得我眼花撩乱。停了下来，周围的男子便把五十欧元的钞票放在他们认为的杯子前方，赌一次的代价可不少。 然后庄家便把杯子一一打开，一阵叹息声起，这局只有一个男子猜对了。我一连看了几局，总是输钱的人多，赢钱的人少，这大块头庄家赚得荷包满满。这时一个男子加入，他一挤进来，我便被挤到庄家侧面的位置，无法正面面对三个小杯。但就是因为这个位置，我竟然发现大块头庄家以极快的手法在移动时将小白球捏着，然后在动作即将停止时再将小白球塞入，原来小白球竟是个软棉球，在手指间可捏得扁扁的，由于一切的动作都在小杯后进行，而庄家的手法又是如此的利落，因此如果在正面观看一定被小杯子阻挡而看不到。 我默不作声继续观察了三局，每局我都〝看〞对了杯子，但我并不打算参与赌局，因为我不想在这样的人群中拿出我的钱包。下一局又开始了，庄家停止移动后，大家又开始一一下注，一个中年男子准备将钞票摆在最左边的杯子时，我摇了摇头，他注意到我的反应，手硬是停在半空没将钱放下，然后往中间的杯子移动，他以询问的眼神望向我，我点了点头后他将钱放下，这局他赢了。 就这样我〝帮〞这陌生男子连赢了三局，大块头庄家脸板了起来。他要我自己下来玩，我告诉他我只想看不想玩，他不悦地说那就不要在旁边提示别人。又开始了一局，我一样聚精会神仔细瞧着，这一局停止时我没有再提示那陌生男子，这时大块头庄家望向我，手指着三个杯子要我下注。 「我不玩。」我摇着头说。 「没关系，不用付钱，你指看看。」大块头庄家以充满挑战的眼神望着我表示。周围其它的男子也开始鼓噪着要我指出来。 我指了指右边的杯子。 我又对了，大块头庄家从口袋拿出五十欧元的钞票塞给我。我当然不收，他说这是我赢的，但他非常坚持要我再玩一次。旁观者帮他把钱塞在我手中。 现在的情况好像骑虎难下了。大块头庄家把小方桌抬起来把正面朝向我，我心中暗自苦笑。这一局开始了，因为角度的问题我知道再怎么看也没用了，我只能乱猜。周围叹息声起，我输了这局，五十欧元回到庄家手中，他扬起头露出得意的笑容。哼，跩的呢。 这场意外的赌局该结束了，我决定离开跳蚤市场。 阿铿．的．旅．游．日．记